装修进行时（三）

装修是什么？

      我家装修，漓漓拉拉已鼓捣两个月了，对装修的内涵已有些了解和体验，装修是什么？简单一句话，就是往墙上、地上一张挨一张地贴钱。例如，我买的卫生间瓷砖是30cm×60cm的，30多元1片，要一片挨一片地往墙上贴，贴完墙砖还要铺地砖，不是贴钱是什么？期间还不免有损耗，每损耗1片都是30多元，好不心疼哦！

    分到手的只是一套毛坯房，套内只是几道水泥隔断，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就是说，你愿意贴也得贴，不愿贴也得贴。然而，人民币却有每张100元、50元、20元、10元钱之分，至于你贴那一款的，那就要看你的经济实力和对装修本身的认识了。我和夫人将家里的存款盘点了几遍，将未来的收入计算了几遍，最后咬了咬牙，还是花搭着贴吧，就是说，有的地方贴50的，有的地方贴20的，个别地方贴10元的和100的（作为点睛之用）。这样做，既是明智之举，其实也是无奈之举。我们倒是想统统贴上50的或100的了，那样做，既整齐划一，又凸显尊贵，谁看不出来呀，左邻右舍也不乏这样做的。可是我家不行，没那个实力，只能量力而行。然而，反转过来却给设计师和施工队出了难题，又要省钱，又要整好，哪里贴50的，哪里贴20的、10元的、100的，那可就太费心了。

    还好，设计师平同志和他的助手小王同志对我们老俩口的想法很理解，很配合，他们认真了解我家人员的情况和需求，想了一个多星期，拿出个初步方案，又讨论了两次，最后定了下来，既满足了我家人员的需求，又切合我家的经济实际，且相对时尚，一些细节也想得周到。对此，全家人都很满意，我们遇到了既有水平，又真心对客户负责，又有个性的家装设计师，这该是家装中的幸事吧。

装修进行时（二）

        单位分的房 我装修的是单位分的房，交旧房，给新房，补差价，属福利分房吧。退休前就分到手了，退休后才拿到钥匙。为公家干了一辈子工作，退休了，才住上一套大一点的、可心一点的房子，想起来也是悲哀；可是再一想，现如今，有几个单位给职工建房分房？在北京，能住上150多平米（建筑面积）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到社会上去买，就现在的时价，就凭我自己的收入，简直不可想象——知足吧。因此，还是从心里感谢组织，感谢单位。单位自1984年由铁道兵集体转业改成企业后，一直在改革中发展，职工的福利待遇也在跟着提高和改善。单位也是国家的一个缩影吧。我们这些生在解放前，长在红旗下，经历过三年困难时期的忍饥挨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断学业的瞎折腾以及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政治运动的人，总算赶上了好时候。

    致博友：我的博客已有两个多月没更新了，有的关心我的博友还以为我怎么着了。其实也没怎么着，就是在装修房子。由于横跨两个奥运，时间拖得很长，个人累得贼死，博客也就无暇顾及了。结果，让经常光顾我博客的朋友有点失望。抱歉，待我缓过劲来，一定补上！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窗口

天天看也看不够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吸引着我去天天游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学校

学到的知识真不少

老师和同学都不错

不时还传递“小纸条”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舞台

自娱自乐乐开怀

诗文书画尽挥洒

特长绝活亮出来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朋友

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

心灵相通，以诚相见

大家永远是朋友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作家

和谐幸福的一大家

古道热肠的老村长

领着大家欢欢喜喜“过家家”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老伴

今生今世离不开

我把老年博客村比情人

呜呀哈哈呜呀嗨……

问博友

你把老年博客村比什么？

从《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到《七子之歌》

——将两首诗联起来读你会想到什么？

牛树江

     5月18日晚，在中央电视台《爱的奉献》大型抗震救灾募捐晚会上，首次听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这首诗的时候，一下子便被深深地打动，止不住热泪盈眶。最近一些日子，我和家人几乎每天都从四川卫视上听到这首诗的朗诵，每次，都是同样的激动不已，热血沸腾。和朋友们谈起，他们也无不是同样的感受。诗作者是四川省成都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副局长叶浪，既是此次特大地震的亲历者，也是抗震救灾的参与者。一位非职业诗人的即兴之作，何以能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响？一句话，就是它深深地触发了我们同作者一样的爱国激情，在大灾面前，我们没有悲观，没有失望，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我们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当灾难来临，我们对它无比信赖，这是我们的幸福，也是我们的骄傲。

    于是便想到也曾轰动一时并感动几代人的爱国诗作《七子之歌》，以及它的作者——伟大的爱国主义者、著名诗人闻一多。选录其中大家比较熟悉的一段：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
       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
       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
       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
       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门”！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这首写于1925年的诗作，我们现在读起来仍然感到是那样的撼人心魄，同样止不住热泪盈眶，深为作者对祖国的一片赤字之情所打动。

    80多年之前，诗人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祖国呢?是一个被帝国主义列强百般凌辱，满目疮痍的祖国。面对着被帝国主义列强掠去的澳门、香港、台湾、威海卫、广州湾、九龙、旅顺大连等七块国土，作者悲愤得心中流血，他把祖国比作母亲，把被掠走的国土比作母亲的孩子，发出了由衷的却也是无奈的呐喊：

       母亲呀，我哭泣号啕，呼你不应。
       母亲呀，快让我躲入你的怀抱！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诗人无限热爱的祖国，同样是国难当头，但它对自己的孩子却是无能为力。天大的历史悲剧！

    80多年，在历史上是多么短暂，简直就是瞬间。然而，也就是时隔80多年，我们的祖国却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华人民共和国巍然屹立，失去的国土相继收回，到处充满着生机和活力，人们扬眉吐气，没人再敢小视我们，因为我们已变得强大。

    是谁，是什么力量，在短暂的历史瞬间就使我们的祖国变得如此强大？是党——中国共产党！1921年，它一诞生，就给祖国带来了曙光，经过87年的苦斗，终于赢得祖国的强大！

    作为一个党员，我并不否认，党自身成长的道路并不平坦，它也有过童年、少年和青年，它也需为成长付出代价，它也犯过错误。但是这并未阻止它走向成年，何况，它已纠正了和正在纠正着自己的错误。它仍然是一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因为，正是它，也唯有它，引领我们中国摆脱贫弱，走向强大。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我们热爱它，信赖它，这一点，终生都不会改变！

    我们有一个强大的祖国，我们有一个伟大的党！这是我们的幸福，也是我们的骄傲！

    现将《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和《七子之歌》附上。

    将两首诗联起来读，你会想到什么？

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叶浪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是我痛失亲人后看到的最亲切的脸

　　　　眼里闪动着泪花

　　　　话里充满着力量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是我被埋在瓦砾下看到的最勇敢的脸

　　　　信念撬开了残垣

　　　　顽强搬走了巨石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一张美丽的脸

　　　　是我躺在病床上看到的天使的脸

　　　　爱心包扎了创伤

　　　　温暖驱走了恐惧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一张慈祥的脸

　　　　是我奔离教室前看到的最镇静的脸

　　　　为了自己的学生

　　　　成就了自己的永恒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

　　　　是我在排队长列里看到的最急迫的脸

　　　　为了灾区的伤员

　　　　献出了自己的殷殷鲜血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一张忙碌的脸

　　　　是我在救灾一线上看到的最疲惫的脸

　　　　两眼布满了血丝

　　　　一眼也顾不及家人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世上最可爱的脸

　　　　是家乡地震后不曾面见的男男女女的脸

　　　　虽远在他乡海外

　　　　温暖的目光却紧紧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那是史上最痛苦的脸

　　　　是同一时间里挥洒热泪的千千万万的脸

　　　　为了素不相识的同胞

　　　　十三亿人的泪水默默地流在了一起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地动天不塌

　　　　大灾有大爱

　　　　那一刻

　　　　我感到我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七子之歌》

闻一多　

    邶有七子之母不安其室。七子自怨自艾，冀以回其母心。诗人作《凯风》以愍之。吾国自尼布楚条约迄旅大之租让，先后丧失之土地，失养于祖国，受虐于异类，臆其悲哀之情，盖有甚于《凯风》之七子，因择其与中华关系最亲切者七地，为作歌各一章，以抒其孤苦亡告，眷怀祖国之哀忱，亦以励国人之奋兴云尔。国疆崩丧，积日既久，国人视之漠然。不见夫法兰西之Alsace-Lorraine 耶？“精诚所至，金石能开”。诚如斯，中华“七子”之归来其在旦夕乎？

澳门
你可知“妈港”不是我的真名姓？
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但是他们掳去的是我的肉体，
你依然保管着我内心的灵魂。
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
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门”！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香港
我好比凤阙阶前守夜的黄豹，
母亲呀，我身份虽微，地位险要。
如今狞恶的海狮扑在我身上，
啖着我的骨肉，咽着我的脂膏；
母亲呀，我哭泣号啕，呼你不应。
母亲呀，快让我躲入你的怀抱！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台湾
我们是东海捧出的珍珠一串，
琉球是我的群弟，我就是台湾。
我胸中还氤氲着郑氏的英魂，
精忠的赤血点染了我的家传。
母亲，酷炎的夏日要晒死我了，
赐我个号令，我还能背水一战。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威海卫
再让我看守着中华最古的海，
这边岸上原有圣人的丘陵在。
母亲，莫忘了我是防海的健将，
我有一座刘公岛作我的盾牌。
快救我回来呀，时期已经到了。
我背后葬的尽是圣人的遗骸！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广州湾
东海和硇州是我的一双管钥，
我是神州后门上的一把铁锁。
你为什么把我借给一个盗贼？
母亲呀，你千万不该抛弃了我！
母亲，让我快回到你的膝前来，
我要紧紧地拥抱着你的脚踝。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九龙
我的同胞兄香港在诉他的苦痛，
母亲呀，可记得你的幼女九龙？
自从我下嫁给那镇海的魔王，
我何曾有一天不在泪涛汹涌！
母亲，我天天数着归宁的吉日，
我只怕希望要变作一场空梦。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旅顺，大连
我们是旅顺，大连，孪生的兄弟。
我们的命运应该如何的比拟？
两个强邻将我来回的蹴蹋，
我们是暴徒脚下的两团烂泥。
母亲，归期到了，快领我们回来。
你不知道儿们如何的想念你！
母亲！我们要回来，母亲！

牛树江

    退休得闲暇。今年，我和老伴利用去北京香山登山健身的机会，两次探访了著名的双清别墅。后一次探访是6月5日，驻馆讲解员小谭同志十分热情和耐心地解答了我们的许多“请问”。

    这所座落位于香山南麓一隅，并不引人注目的建筑，却是一座貌似普通却实则不凡的去处。说普通，是因为就其建筑本身来说，一排一明四暗，不土不洋，不今不古，砖混结构的白色平房，没有雕梁画栋，没有多余装饰，它根本不是那种通常意义上的行宫式的帝王别墅、府邸式的达官别墅、洋楼式的商贾别墅、庄园式的乡绅别墅，它就是一排普通平房。说不凡，你首先看它所在的位置，有谁能在昔日的皇家园林僻出一隅，建成“园中园”？足见其始建主人的地位；有谁能选中这既面山抱水又有林木遮蔽的静幽之处？一面青山抬头见，两股甘泉汇庭前，这种对居所环境的讲究和对居所本身的不讲究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凸显其始建主人和后居之人的性格和品位；说不凡，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曾有太多的历史风云在这里凝聚。

毛泽东曾在这里铸下辉煌

    毋庸讳言，双清别墅所以著名，主要是因为毛主席从1949年3月23日离开西柏坡，到9月21日住到中南海这段时间，曾在此小住了半年。按说半年，只是历史的瞬间，算不得什么。然而，那又是怎样的半年啊！那正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从农村转入城市过度期的半年；是取得渡江战役胜利并夺取全国胜利的半年；是筹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全国政协成立的半年。这些重大的历史转折，全都在这半年里发生，都是毛主席和他的战友们在双清别墅运筹帷幄，指挥着人民子弟兵和全国老百姓胜利完成。那真是“天翻地覆慨而慷”的半年！

    与此同时，老人家还在此奋笔疾书，写下了大量的不朽著作，仅后来收入《毛选》的就有10篇，包括《论人民民主专政》、《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南京政府向何处去》这样的名篇；还挥毫写下了《七律·解放军占领南京》这样气势恢宏，脍炙人口的诗篇。

    别墅里处处都留下了老人家工作和生活的印迹。房子正中是一处有三个房间大小的会客厅，东侧是办公室和用餐的地方，再往东是几间小伙房，西侧是卧室，再往西是一隔两间的卫生间和储藏室；室内的军用挂图、写字台、转椅、沙发、藤制书架、毛氏特大号木床，虽是复制，却都原位原样。为什么是复制的呢？恰遇一位导游带团来访，她说，毛主席搬家时，对使用过的东西舍不得丢掉，都搬到中南海去了，有些东西还是从西柏坡带过来的呢！在碧水、红亭、古树、翠竹交相辉映的院子里，老人家留下了阅读解放南京号外、与毛岸英促膝交谈、与工作人员合影等诸多照片。平房对面的山脚下专为老人家所修，但他却一次也没用过的防空洞，也很引人注目。

    在别墅旁边专门修建的“双清别墅纪念馆”里，陈列着他与朱德总司令在这里共同签署的《向全国进军的命令》的手稿，他会见张澜、李济深、沈钧儒、陈叔通、何香凝、马叙伦、柳亚子等著名爱国民主人士的合影，他写给宋庆龄的信稿，他在这里写下的论著、电文、书信、新闻稿件手稿等等。这些，虽然也是复制品，但使人看了还是浮想联翩。

    毛主席在双清别墅一直住到9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马上就要成立了，他才离开这里，搬进了中南海的菊香书屋。据说，老人家很不愿意离开这里，是政治局常委专门开了会，“少数服从多数”，拗不过。但老人家最后还是发了句“听人劝，吃饱饭”的牢骚才搬走的。

熊希龄曾在这里续写梦想

    双清别墅乃熊希龄所建。熊希龄何许人也？那可是我国近代史上一位颇具政治和社会影响力的人物。老先生1869年生于湖南凤凰（疑似苗族），1891年中举人，次年中贡士，隔年中进士，朝考后授翰林院庶吉士（相当于现在的中央党校高级班，绝对的后备干部，当时亦称“储相”）。因参与维新运动，戊戌政变失败后被慈禧太后革职，退办教育。辛亥革命后，拥戴共和，任民国第一任总理兼财政总长，后因跟窃国大盗袁世凯搞不到一块去，愤而辞职，退而再办教育并致力于社会福利事业。1917河北和京津一带洪水泛滥，为收养无家可归的灾童，他在北京创办了香山慈幼院并自任院长。双清别墅，就是他在那时建的一处私人住所。慈幼院曾驰名中外（该院校友会至今还在），老先生借助这个平台，将慈善事业与教育事业有机结合，同时也将自己的事业再次推向顶峰。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他动员家人和慈幼院师生投身抗日救亡运动。1937年淞沪抗战时，他在上海参与设立伤兵医院和难民收容所，京沪沦陷后，他又赴香港为难民和伤兵募捐，同年12月25日因脑溢血在香港逝世，终年68岁。熊希龄一生爱国恤民，其心赤诚可鉴。正因此，他虽未参加过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义革命，却仍然得到毛泽东和周恩来的高度评价，毛说 ：“一个人为人民做好事，人民是不会忘记他的，熊希龄是做过许多好事的。”周说：“熊希龄是袁世凯时代第一流人才，是内阁总理。熊希龄的事，我看后就记得很清楚。” 一个清末遗老，能同时得到两位共产党领袖的如此评价，够可以的了。

    在双清别墅，看熊希龄留下来的东西，自然就是别墅本身了。整个院落，有7000平方米大，南面是山壁，东、西面是用不规则的石块垒砌的院墙，北面，院墙与房墙取齐，平房的客厅处向外（北）开着两门三窗。院门东开，有些洋式，门楣上“双清别墅”四个阳刻的楷书，十分清秀，想必是熊希龄的亲题，这位晚清的“庶吉士”似乎不会找人求字。进得院来，在一排平房、一池泉水之间，还有一座漆成红色的六角凉亭，是个观鱼纳凉的好地方。平房门前，有一尊很大的铁制香炉，香炉两侧，各有1幢高约2.5米直径约60公分刻满经文的石经幢，平房西侧靠墙处还有一座高约2.5米宽约1.8米石混结构的佛龛。这些，想必也是信佛之人熊老先生当年所设。小谭介绍说，石经幢和佛龛上的石刻佛像、佛像两侧的石刻对联都是清朝的古物，是熊老先生建别墅时从倒塌的香山寺里找来的，那时，香山已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佛龛前面有方一宽1.04米、长4.8米、高84公分（我量过的）的水磨石长台，据说是熊老先生健身用的，却想像不出他练的哪门功，据说毛主席住进来时，倒是常在这方台子上写作。

    1937年，日寇侵入北平，熊希龄远走海外，这里人去房空，一片颓败，直到毛主席住进，才恢复生机，一下子成了全国解放战争的最高指挥中心。

英法联军和八国联军曾在这里作恶多端

    双清别墅是在“松坞云庄”的遗址上建起来的。松坞云庄是乾隆建的，院内靠山处有一“栖云楼”，曾是香山“二十八景”之一。其实，松坞云庄也不是最早，最早可追朔到金代，从那时起，这里就是皇家园林了。二泉也不叫“双清”，“双清”是乾隆起的并题于泉边的山壁。二泉最初叫“梦感泉”，据说忽必烈到此小歇时曾睡过去一觉，觉中有梦，依梦中提示，就地挖掘，掘出二泉。这么好的一个去处，乾隆在扩建时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便有了松坞云庄、栖云楼和“双清”二字。老皇爷专门撰文赞美栖云楼：“适应中之半，左倚层岩，右瞰边远；宁榭略是，虽逼处西偏，未尽兹山之胜，而堂密荟蔚，致颇出秀 ……”，可见他是多么喜欢这个地方。如今的松坞云庄，石壁上的“双清”二字仍请晰可见，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栖云楼的基座了，叫人看了觉得十分惋惜。

    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怎么就成了遗址了呢？好端端的一个香山“静宜园”（“静宜园”为乾隆所赐）怎么会“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了呢？

    都是英法联军和八国联军造的孽！

    1860年和时隔40年后的1900年，英法联军和八国联军先后两次洗劫并焚毁了这个地方。岂止是香山，还有颐和园，也是两遭洗劫和焚毁，圆明园就更甭提了。在北京城里，紫禁城他们也没有放过，许许多多的衙门、店铺、民宅同时遭到洗劫，这些联军肆无忌惮，如虎豹豺狼，到处抢劫，放火，杀人，奸淫妇女，犯下滔天罪行。

    这里有一个问题：他们杀人、抢劫之后，为什么还要焚毁建筑，特别是对圆明园、颐和园和香山静宜园这些国家的瑰宝？以前，我曾天真地以为：那是为了灭迹，是为了使人们无法弄清他们到底都抢走了什么，抢走了多少？现在看来，这种看法简单了。“灭迹”的动机不是没有，但联军的主要动机并非在此。这几年接受爱国主义教育，接触了一下资本主义的发家史、扩张史和殖民史（都一码事），于是便不难发现，当年，这些“文明的使者”，原来是要毁了我们的文明——我们华夏的文明！看看他们扩张的路线，从非洲到东南亚，到南亚，到澳洲，到美洲，他们在哪里不是这样干的？有的宗教信仰被毁掉了而代之以他们的宗教，有的语言文字被毁掉了而代之以他们的语言，有的整个岛屿上的土著人都被他们杀光了而代之以永久的占领……。有多少国家都被他们占领、肢解甚至灭掉了。曾盛极一时的大清帝国，由于闭关锁国的原因，当时已十分衰弱，但它毕竟曾盛极一时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才没有被这帮王八蛋一口吞掉，才没有变成美利坚、加拿大、新西兰、澳大利亚等等，但也被他们割地、“租借”，瓜分了许多，版图越来越小，加之还不尽的“赔款“，国力加速衰落。

    孙中山、毛泽东，先后带领中国人民，经历了多少艰苦卓绝的斗争，付出了多少生命的代价，才使我们中华民族重新站起，国家走上富强之路！

    但我们不要忘了，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些联军的传人，并不愿意看到我们国家强大，他们还在那里做着分裂和肢解我国的美梦，就像他们在前苏联所做过的那样。同时，他们还在固执地企图以自己的“文明”来取代别人的文明，用自己的“标准”来统一别人的一切，总想在他们不中意的国家策动“颜色革命”，来实现他们的“一统”。

    我们要劝告那些传人：当他们一口一个“民主”、“人权”，总想以“民主和人权的卫道士”自居时，总在指责发展中国家的种种“不是”时，他们应该首先想想自己的先人们在那里都干了些什么；当他们看到自己国家的博物馆里、拍卖会上摆放着的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外阜文物时，应首先考证一下，其中有多少是他们的先人抢夺来的，抢夺过程中又破坏和焚毁了多少带不走的文物，杀害了多少当地的人民？如果他们不是伪君子的话，就应该为自己的先人在别国留下的种种劣迹感到蒙羞。面对那些曾被他们的先人掠夺和欺辱过的发展中国家，他们应该有一种负罪和感恩的心理，这才是一个真正文明人所应持的态度，用我们中国话说：才算条汉子！

    需说明的是，我并无意借此鼓动同胞们的民族情绪，我只是想与大家共勉：我们时刻不应忘记昔日祖国的贫弱，从而更加珍惜今日祖国的强大，只有我们的祖国不断强大，我们才会从容地抵御并战胜各种各样的“不测”，才会从根本上避免重蹈屈辱于联军铁蹄之下的历史覆辙。

    我们再回到双清别墅。这栋房子自毛主席搬出后，再无人居住，1970年自然倒塌，被周总理在香山附近疗养时发现，他立即指示有关部门按照原样重新翻建。我们现在看到的双清别墅就是根据周总理的指示，于1976年在原址上按照原样重新翻建的，1980年10月，正式对外开放。如今，这里不仅是香山公园内著名景点之一，也是青少年教育基地。

                                     双清别墅

                                     别墅大门

毛主席在双清别墅六角亭旁阅读南京解放的号外

毛主席在双清别墅写给宋庆龄的亲笔信（复制）

佛龛及熊希龄的练功台

栖云楼遗址

小城归来说问号

——凤 凰 游 记

牛树江

    湘西明珠，古城凤凰，一个心仪已久的地方。

    4月25日中午，当我们乘坐旅游大巴，从张家界启程，一路春风赶到凤凰时，留给我们的时间就只剩下当天下午、晚上和第二天上午的时间了。报团旅游就是这样，吃住行玩，样样都有人管着，就是自由度小，想停下来小住几天，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只这一天，也足以醉倒凤凰。凤凰之美，青山、碧水、小城，统一得如此和谐、完美，是天造之美。对此，文人们多有描述，新西兰著名男作家路易·艾黎旅居中国60年，哪里没见过？可他却说：“中国有两个最美的小城，第一是湖南凤凰”；当地非著名女作家刘萧说：“凤凰，一个美丽得让人心疼的地方”。还是咱中国人会说话，一听，就让人心动。我分析，他们在这里说的主要应是景色之美，对此，我已将一天之中所见尽收相机，待闲暇时再回头欣赏。古城的另一面，是它的古朴和宁静，这需要慢慢地去体验，不是浮光掠影所能看到。

    这样，我和老伴就在随团对“凤凰九景”逐一看过之后，利用有限的自由活动时间，从江边到城里，从大街到小巷，信步踏来，虽是走马观花，不免肤浅，但所见所闻，也值得回味。

那么多的名家生于这座小城

    没来之前，已听说文学巨匠沈从文、鬼才画家黄永玉都出生在凤凰古城（昔叫旗竿镇，今叫沱江镇）。到此之后，游览的第一个景点是沈从文故居，接着就是陈宝箴世家和熊希龄故居。这倒使我开了眼界：熊希龄，清末民初一直到抗战时期我国著名的政治家、教育家、慈善家和社会活动家，曾任民国第一任总理，他建在北京香山的双清别墅，因毛老人家进中南海前就住在那里并在那里指挥了“百万雄狮过大江”的著名战役，写下了《解放军占领南京》的著名诗篇，筹办了开国大典而闻名。双清别墅，本人曾去看过，但却从未留意熊希龄是凤凰古城出生。陈宝箴，中国维新派政治家，参与过戊戌变法，曾任湖南巡抚（不好意思，没听说过）；他的儿子陈三立，也参与过戊戌变法，中国最后一位传统诗人（不好意思，也没听说过）；但是他的两个孙子陈衡恪（陈师曾）和陈寅恪却听说过。陈师曾，上个世纪初我国著名画家、书法家、篆刻家，“齐白石得其助甚多”；陈寅恪（que），国学大师，曾与梁启超、王国维同期应聘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导师，并称“清华三巨头”，不久前央视举办“青歌大赛”，在综合知识考试中，陈寅恪还是一个考题，余老夫子还就“恪”的读法唠叨了半天。这些，还是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不知这一家子老少三代都在凤凰住过，陈师曾先生还亲自生在了凤凰古城。

    我们在走街串巷之中发现，远不止这些。还看到了一处田兴恕的故居。田兴恕，生于凤凰古城，24岁为贵州提督，诏授钦差大臣，25岁兼任贵州巡抚，属一品重臣、封疆大吏，因屡次坚决打击洋人的非法传教活动而被革职还乡。我们顺手买了一张“古城手绘图”，上面还有关于乾隆年间抗英民族英雄、“定海三总兵”之一、浙江处周镇总兵郑国鸿和曾任全国政协委员、统治湘西近30年的“湘西王”、爱国起义将领陈渠珍的介绍。买了一本“旅游指南”，又看到了关于讨袁护国“西南护国军”蔡锷的参谋长朱湘溪；辛亥革命光复南京的敢死队队长、护国将军田应诏；与柳亚子并称为“南田北柳”的爱国诗人田兴六；在抗日战争中屡立战功，后按起义人员对待的国军将领顾家齐和现为中科院院士金属材料专家肖纪美的介绍。肖纪美其实不是凤凰古城生人，而是生在古城附近的吉信，但那里归凤凰县管辖，凤凰古城又是凤凰县所在地，而且他爷爷还当过凤凰县长。这样说来，把他划进来也不为过。

    这么多的名人大家，简直目不暇接，数不胜数。“旅游指南”说，清末以来，从这里走出的名人（包括将军）竟有百名之多！“走出”和“出生”不是一个概念，但“走出”肯定包括了“出生”，其中从这里出生的人应该是相当的多吧，例如上面除单独提到的外，郑国鸿、陈渠珍、朱湘溪、田应诏、田兴六、顾家齐统统生于凤凰古城。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小城面积1平方公里，人口现在3万（相信以前不会比这多），何以能生出那么多的名家？我们两口子学浅，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问导游、问（景点）解说员、问旅友、翻旅游指南，倒是有了一些答案：

    提到最多的是“风水好”。小城坐南朝北，背依南华山，前抱沱江水。南华山，山不很高，葱茏苍翠，呈月牙形环抱呵护着这座小城，沱江水，水不很深，常年不断，像一条玉带在城前缓缓流过。我不懂风水，不知这是不是就是风水先生所说的“风水宝地”。即便是，好像也不足以说明这里就能如此密集地涌现出那么多的名家。全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山川锦绣，像这样好的风水宝地多了去了，我曾看过专门介绍孙中山、陈独秀、某院士等等名人家乡风水的文章，风水虽好，也不过就出了一个或几个名人，哪有出这么多的？所以，这条还是难以令人信服，起码不能概全。

    其次是说这里曾是湘西古镇、重镇，曾是湘西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其实，古城并不很老，才始建于康熙年间。为了镇压少数民族起义，满清政府派出重兵驻防湘西，指挥机构就设在这里，因此，沈从文的书里才有了“居民不过五六千，驻防各地的正规兵士却有七千”的说法。这里相对安全，于是附近的一些大户人家就聚到这里。就算是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也不过是处在这个川东、黔北、湘西交界的大山深处的闭塞边陲、角隅苗疆，“中心”，又能中到哪去？只不过是人丁相对集中、相对兴旺一点罢了。所以这条理由也不充分。

    还有一个说法，这里是苗族同胞比较集中的地方。这里属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全县百分之五十以上是苗族，凤凰古城百分之七十还要多，历史上比例更高。的确，上述诸多名家，几乎全是苗族或有苗族血统的人，例如黄永玉是纯苗族，沈从文则兼有汉、苗和土家人的血统。我国苗族，人口7600多万，属于第四大少数民族，分布于黔、湘、云、鄂、琼、桂等省。苗族人素以吃苦耐劳，民风强悍著称，他们爱国爱族，忠勇善战，历史上不乏流芳百世的民族英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功臣中就有罗炳辉、滕代远这样的名将。苗人中出些武将不足奇，但出了这么多的文人雅士和政治家，而且集中地生在凤凰，就不知道是何原因了。

    我琢磨，以上三条，或许都有道理，但都不足以服人，或将三条合起来能得出一个完整的答案？不得而知。还是就此打住，请有兴趣的朋友们继续探讨，给予纠正和补充。

小城的孩子真享福

    当天（25日）晚饭后，我们进城去赏夜景。还未及小城门前的凤凰广场（多好听的名字，有半个足球场大），就听到那里传出欢快的喧哗声，这与小城的宁静形成了反差，引起我们的好奇。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孩子在滑旱冰。滑旱冰的孩子，哪里没有，何况这里还是个旅游名城。开始，我们并没在意，可是看着看着感觉就不一样了：滑旱冰的孩子怎么这么多啊！大到中学生模样，小到学龄前模样，足有二三百人，好像是全城的孩子都聚到这里来了。他们围着广场中央的一座凤凰雕塑，逆时针欢快地转着圈子，还有几个蹬滑板的穿插其中。他们大声地喊着叫着，宛如一条喧闹奔腾的河流。这时，我不禁想起在电视里见到的介绍凤凰古城的一个画面：一群半大孩子赤条条地在沱江里游泳嬉戏。心想，这里的孩子可真自由（会玩）啊！

    可是转而一想，问号又来了：现在的时间，晚上七八点钟，大城市的孩子，住校的，不正在上晚自习吗？不住校的，不正在写家庭作业和进各种特长班呢吗？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就同时报名参加了6个特长班，不分节假日，差不多每晚都10来点钟回家，紧张倒是紧张，忙碌倒是忙碌，辛苦倒是辛苦，可怜也够可怜。可是为了个人前途和家庭幸福，也只好如此了，“辛苦他（她）一个，幸福我全家”嘛。难道这里的家长和孩子就不懂这些吗？家长们就如此放手让他们去玩吗？孩子们就不想想自己的前途吗？他们所熟悉的那些个，就出生在本地的，健在的和已故的名人大师们，对他们就没有一点影响吗？当然了，沈从文小学没毕业，黄永玉也没文凭，这对他们是否会有负面影响？可是，那熊希龄、陈师曾、肖纪美可都是学富五车之人啊？今天是星期五，是周末吧？可是大城市里的家长和孩子是不管这些的呀，节假日里他们往往是更忙的呀。小城已经很开放了，又有那些大师们做榜样，这里就不办特长班吗？……越想越糊涂了。

    其实我们在这里也没停多久，只是一走一过，触景生情，冒出了些问号罢了。小城不大，逛完夜景已九点半了，回来时看到一帮孩子还在那里汗流浃背地滑着，更加深了我们的印象。

    第二天上午，主要是自由活动时间，我们在走街串巷之中，也顺便寻找着答案。利用购物和问路的机会了解了一些当地人的说法：

    “我们这里的娃子，放学了就玩，大人不叫不回家。”

    “么子叫特长班？莫得听说。”

    其中一位开店经营苗族服饰的年轻女老板跟我们聊得最多了，此人快人快语，十分热情，显然见过市面，她听清了我们的问题之后，第一句话就是：

    “我们这里的孩子可享福了，放学后就是玩，没压力。”

    她把“放学后就是玩”，理解成“可享福了”，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特长班，以前也有人张罗过，听说没几个人报名，没办起来。”

    “为什么呢？”

    “没有钱吧，供他们上学就不容易了，哪还有钱供他们上特长班？”

    “你们这里不穷啊。”

    “那就是没压力，我们这里大人孩子都没压力。”

    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原来是大人孩子都没压力。为什么没压力呢？我们与小老板初次见面，人家又做着生意，不好追根求源问个没完。大城市，小古城，哪个更对，哪个更好，最后也没弄明白，只是感到，小城的孩子们确实享福。只是不知道，从小城走出的那些名家们，小时是不是也享福？我指的当然是在学与玩方面，——又一个问号冒了出来。

一个嫁到小城的北京姑娘

    还是那位快人快语的年轻女老板，已交谈了一会，都道过别了，又感觉她的口音不像当地的，带着北京味，就回头问她是哪里的人，竞没想到，她是北京人。啊，见到老乡了，再聊会儿。

    她说：她是82年生的，她家在北京朝阳(区)，父母都是工人，住单位宿舍，楼房，“可挤了”，“我从小在楼里长大”；“我们是在北京认识的，我老公是苗族，商量结婚时，我老公说，他在北京没事业，生活也不习惯，说还是他家乡好，我来了一趟，感觉还可以，就嫁过来了”；“他家在凤凰也算是个大户，有三套祖屋，租出去两套，留下一套，我们住楼上，楼下开了这么个小店，主要是我看着，我们这里僻静，生意不好，但还可以维持……”。

    正说着，她的1岁小儿子不知从哪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了，跑到我们跟前时，一下就摔倒了，那可是石板路啊，我老伴赶紧去扶，小老板赶紧说：“别管他，让他自己起来”。小家伙也不哭，吭哧了半天，还是自己爬起来了，只在他妈怀里委了一小会，又跑去玩了。我老伴说：“这么点的孩子，让他自己在外面跑，行吗？”

    “没事，都跑惯了。这里人都认识他，跑远了，会给送回来的，跑饿了，在谁家都吃饭。”

    “那行吗？”

    “刚开始，我也觉得不行，到处吃东西，卫生吗？后来看到家家孩子都这样，我家也这样了。”

    “可得注意安全啊！”

    “没事，小巷里不走车……。您说的是怕丢吧？我们这里从来没丢过小孩，听都没听说过，小孩子上学放学也不用家长接送，就是这点好。”

    “是呀，就这点，北京也比不了。”

    “咋说也是北京好啊！不过，我回去已经不习惯了，生活和工作节奏太快不习惯；住楼房更不习惯，太挤，屋里不开窗户喘不上气。我们这里，旅游淡季时，睡到九、十点钟才起床，一天只吃两顿饭，没压力。”

    啊，又一个“没压力”，真是耐人寻味。这位“80后”，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小城到底什么吸引着她远从北京嫁过来？与她相同的还有吗?

    集合时间到了，我们再次告别小老板、小老乡，带着满足，带着不舍，带着问号，离开了这座美丽而又神秘的小城。那些个问号，吸引着我们，想再游凤凰。

                                                   （此文发在“老年博客村”）

——退休半年话退休

牛树江

    正式退休已半年有余，许多在职的朋友问我：退休后都干些啥？还有问：不想再干点啥了吗？我知道，他们对我都很关切，共同的担心是，我是否会无所事事，是否会很失落。感谢这些朋友，我要告诉他们的是：还好。现将半年多的情况报告如下：

    健身。健身大概是退休生活的第一要务。尤其赶上了好时代，哪个不想多活几年，哪像文革那阵子，有多少人都不想活了，想自杀。例如老舍先生就自杀了，要是他老人家当时能挺住，活到现在，何愁中国文坛今日没泰斗？人生就像炒股，潮涨潮落都必然，眼见潮落，提前出来，坐观风景，那是少数真正的高手，多数人都没那个本事，只能随波逐流，适时进退，一些人一不小心就落到了潮底，这时则要咬牙挺住，因为，总有潮起的时候……。还说健身，每天早晨的健身活动是跟遛狗同时进行的。我本来没有早起的习惯，但小狗每早都定时叫你，而且它们还会季节性地调整叫时，冬天晚些，6点20分左右，夏天早些，6点左右。小狗一出门就兴奋得不得了，一路上不停地奔跑，于是我和妻子（我俩各带一只）也就跟着不停地奔跑，有时，它们又改成跑跑停停了，于是我们也跑跑停停，这一趟下来就是1小时左右。其他的健身方式是：每晚到就近公园散步一小时；每周做一到两次足疗；在电视机前打几次网球和保龄球，用游戏软件打，每次都能打出一身汗。再就是户外活动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主要是逛公园和郊游，基本上是每周一次，已经去过的有颐和园、植物园、门头沟和慕田峪等等，颐和园已经去了3次，对这个昔日的皇家园林我们山前山后内湖外湖犄角旮旯逛了个仔细，顺便把慈禧太后、光绪皇帝、末代皇帝跟颐和园有关的那些事又温习了一遍。当然，这已不只是健身活动了。最近，我们还去了大兴区永定河畔的赵村，身置百亩梨园看如海洋般的梨花竞开，感觉真是好极了，只可惜永定河里无水，令人扫兴。

    协助夫人操持家务。以前我常年在外，家务都是夫人一人操持，上有老（不住在一起，但每周都回去），下有小（两个上班的孩子），真是辛苦她了。现在我退休了，正好做她的帮手。我发现，操持家务也有很多学问，真正操持好了也不是一件如容易的事。家庭理财、上街购物、调剂伙食、打扫卫生、整理居室、养狗养花、穿着换季，等等等等，样样都得有效顾及，协调发展。在这诸多的家务事中，夫人尤其对打扫卫生和调剂伙食情有独钟，任劳任怨。我作为她的助手，自然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党叫干啥就干啥。特别在做饭方面，我更是她的超级下手。早饭简单，午饭对付，晚饭一丝不苟，那可是全家6口（老两口、小两口、俩小狗）每日唯一的一次聚餐。夫人以掌勺为主并最终决定当晚都吃些什么——这是最重要的。其余的：淘米做饭、洗菜择菜、剥葱拍蒜、递盘端碗，直到最后收拾厨房、洗刷餐具，则是以我为主。我们手上干着，嘴不闲着，国际国内、政治经济、文化体育都是热议的话题，有时议着议着就争起来，争着争着嗓门就高了，加之抽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里烧菜的嗞啦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我想，这该是我家最热闹的时候和地方。当然，我也不总当下手，像得莫利炖鱼、小鸡炖蘑菇这些东北老家的名菜我也会做上几道，时不时地露上一手。

    文化和兴趣活动。主要有：参观博物馆。在北京居住多年，退休了才发现，北京原来有那么多的博物馆纪念馆和名人故居可看，这真令人兴奋。退休后已先后看过钱币博物馆、徐悲鸿纪念馆、孔庙和国子监、邮票邮政博物馆，今后还要陆续去看。最近，我还和老伴一起去了白云观，白云观我们每年都去，与其说是向神祈福，不如说是向己祈福，不求中奖百万，只求老少平安，退休了，许多事都已看开、淡化，只有平安是福。看电影。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去电影院了，这下有了时间，又重回电影院，已先后看过《集结号》、《我叫刘跃进》、《左右》。在电影院里看电影，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读书和看报。家里订有《北京青年报》，天天都看，《参考消息》和单位的《中国铁道建筑报》也经常找来看。读书方面，不好意思，反而不如在职时读的多了，正在看的只有一本《从战争中走来》，张爱萍的儿子写张爱萍的书，是他在读懂了父亲的基础上写的，写进了两代军人的对话，文笔也好，很爱看。集邮。这一始自少年时的爱好，一直没丢，幸好，老伴也有这一雅兴，这也是她常说的“两人唯一兴趣相同的地方”（太夸张了）。北京万家马甸邮币卡市场，是我们经常光顾的地方，花点小钱去那里淘宝，很有意思，偶尔，我们也卖点已增值的邮品，不为赚钱，只为品尝一下收藏的快乐。只是每次看到“梅兰芳小型张”都闹心，前几年1万8时我就想买，老伴也鼓励，只是觉得儿子在国外读书，经济上有压力，舍不得，现在儿子回来了，经济上缓解了，可是那个小破纸片又4万2了，根本就不想买了，可是，小型张里，我又只缺那么一个。收藏，本身就是一件遗憾的事情，有多少机会都错过，可是，你又怎么可能把所有的机会都抓得住呢？

    炒股。退休前就开始炒股了，几乎每天都要在网上报上电视上看行情看信息做功课，炒了快一年了，赚的少，赔的多。奇怪的是，尽管如此，那赚钱的惊喜却足以抵销赔钱的郁闷，这大概与我自知不谙此道，不敢多投，一直抱以“就当是模拟炒股”和在实战中学习的态度有关。

    旅游。已经去了趟桂林，下一目标是张家界和凤凰古城（已成行）。

    上网。以前上网，除了看新闻查资料处理业务外，就是拱猪打扑克，现在扑克不打了，业务也没了，玩起博客了。自从年初在搜狐网开了个实名博客后，几乎每天都要看一点；写一点，大约每半月可成文一篇，不求数量，但求质量，自己满意了，才贴上去；有时还和博友们搞点交流。博客未见颜如玉，博客却有黄金屋，里面的世界太大了，可说是知识的海洋，可说是交流的沙龙，可说是张扬个性的舞台，更是可以自由耕耘的私家田园。退休生活与博客相伴，是个不错的选择。

    有人说，60岁（退休）以后是人生的“第二春”，我同意。我想，我该准备好。

    （此文发在“老年博客村”圈子里。）

                 清明节来临，心情就格外沉重起来，

                 游子远在他乡，不能回家敬香……

                 展转反思之后，将以前发表在友邻圈子里的的博文

                 《我的父亲母亲》又重新修改一遍并转帖于此，

                 此举，相信朋友们能够理解，因为

                 毕竟是以来祭奠生我养我的父母双亲。

      （该帖为本人博客的首篇，此前发表在“光阴的故事”圈子，今转贴在“岁月留声”里。）

 红领巾·夏令营·及其它

（一）

    玩的也疯狂，打工也挺忙，那么学习怎样呢？学习还是不敢马虎，原因是自己知道家里供我上学不容易。有几件小事对我的触动和影响很大：上小学时一次开家长会，我母亲对老师说“我家孩子念书不容易啊，我和他爸都不识字，一点都帮不上他呀”，母亲的话使我懂得了学习要全靠自己；那时，学校经常组织看电影，团体票，平时1角钱1张，寒暑假7分钱1张，我一般都不去，一次忘记是赶上什么好电影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跟母亲要钱，还说同学们都去看，就差我一个人了，母亲说，咱不能跟人家比呀，咱家没有钱啊！当时只觉得很失望，后来竞慢慢懂得了，我能跟人家比的只有在学习方面；一次，母亲交给我5角钱，让我去煤厂买劈柴，我和邻家小伙伴一起去的，到了煤厂光顾在高高的柴垛上玩了，将5角钱丢了，母亲见我空手回来把钱丢了，竟然大哭了一场，一边哭一边说，你知道这5价钱挤（安排）出来多不容易啊，这个月咱家烧什么啊！母亲的话，使我懂得了，父母是多么不容易，我再不能惹他们伤心了。于是，我只能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为自己，也为父母争点气。还有，幸亏那时老师只给学生留作业，不给家长留作业，要是像现在这样天天都给家长留作业，我也可能会很惨。

    这样，我学着学着，就学进去了，甚至有点着迷。每次新教科书一发下来，我就迫不及待地要通读一遍，想了解一下这学期到底都学些什么。现在看来，读了这一遍很重要，这样等到听课时，就会带着问题（当初没读懂的地方）去听，还可以将一节课的内容放到全书中去理解。此外，我还不满足于做完老师所留的作业，常做一些课外的练习。家里一有有文化的人来，我会主动地拿出自己的作业本给他们看，向他们问一些学习中的问题，为此经常因打断了大人们的谈话而遭到父母的批评。当然，这些都是上小学时的事情。上学的第一个学期我的成绩排在全班50名同学中的第十八名，以后一直到初中毕业，再没低过这个名次，但也没拿过第一。那时排名并不像现在这样张榜公布，搞的动静很大，只是在老师那里放着，想知道的自己去看看就行了。最风光的是，考高中时，我考上了全市的重点中学哈三中，全校10个毕业班400多名学生，只有三人考上了三中。三中果然与众不同，那里文明的校风、浓烈的读书氛围 、校长老师们的治学态度、同学们的钻研精神都深深地影响了我，使我受益终生。当然，上了三中以后名次再没靠前过，同学们个个都是原来所在学校的尖子，身手了得，我们这些暂时排不上名次的，明里用“船高水涨”来自我安慰，暗里却是叫着劲哩。

    小学一年级下学期，我戴上了红领巾，加入了少先队（全称是中国少年先锋队，后改为中国共产主义少年先锋队），同时还当上了中队委员，佩“两道杠”，分工是“旗手”，就是中队搞活动时，打着队旗走在前面。下一学年改选时，我大概是因为骄傲自满落后了，中队委落选，改成了小队长，佩“一道杠”。发队章时，我赌气不接，老师说：“你不接，‘一道杠’也没有了！”我便立马接了过来。我是1964年“五四”时入的团，在班里我不是第一批，但我对此却是很重视很认真，写了两次申请，口头的书面的作了几次思想汇报，才被发展。

    对学校组织的各项活动我都兴致很高，积极参加。每次假期，团委和（少先队）大队部都要向学生推荐两本课外读物，我一本不落的都找来看了，例如《革命家庭》、《铁窗烈火》、《烈火中永生》、《红旗谱》、《三家巷》、《苦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革命烈士诗抄》、《雷锋日记》等等，都是对青少年进行革命传统和思想品德教育的好书。除四害时，每个假期学校都要布置开学前交苍蝇或者苍蝇蛹（要一个一个地数）、交老鼠尾巴（一条完整的老鼠尾巴算一只）、交麻雀腿（两只麻雀腿算一只）的任务。于是，整个假期也就够我忙活的了，又要完成假期作业，又要打工挣钱，又要除四害。好在我认为除四害挺好玩，加之超额完成还有奖励，所以干得很来劲。这样，除了麻雀腿外（那时城里已经没有几只麻雀了，很难打到），我都能超额完成任务，也能得到少量的铅笔橡皮笔记本类的奖品。初二时，学校为参加“哈尔滨之夏音乐会”组织排练了大合唱“二小放牛郎”，我被选中参加，是合唱团成员之一，那次，学校拿到了创作奖。一次班里排练表演唱“十送红军”，我开始演一个红军，后来老师看我不行，改演一个民兵，我照样乐此不疲，后来这个节目被推荐到教育局召开的一个会议上演出获得了好评。1963年暑假正是学雷锋活动热火朝天时，老师要求每个同学都要做两件“好人好事”，我和王璐熙、原廷杰、周振东几个人一商量，决定自带工具到学校修理桌椅，只去了两次全班的桌椅就全修完了，于是我们又酝酿一个更大的行动：去火车站义务打扫卫生，每次半天，一连去了一个星期。期间，哈尔滨人民广播电台的两位记者得知此事，专程到现场采访，还要录音，大家推荐我讲，相同的几句话录了四五遍，结果正式播出时，我讲得又快又紧张，感觉是将录得最差的那次播出来了。

    从小学五六年级起，我就是班里的黑板报骨干了，每周六放学后定时更换，基本上没耽误过。有时从内容策划，到撰稿，到版面设计，到板书都由我一人完成。初二时，我还当过一段校刊编辑，和当时的学长后来的作家贾宏图一起办过几期学校的黑板报。高一刚开学时，我主动找到班主任老师：“咱班的黑板报有人出吗？没人出我出吧！”班主任自然支持。以后他几次提到过这事，说是给他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他没想到会有人自告奋勇地要求干这件事。这项工作，我一直干到文化大革命学校停课。

    在运动场上我也出足了风头。说来有些偶然，我长的单薄，自视没有运动天赋，所以每慰硕崾倍纪罂浚惺崩鲜Ρ谱疟捅ǜ霭倜祝嗬攵蹋焕郏芡昀梗游聪氲侥妹巍８丈铣跞毖Ｕ倏锛驹硕幔捎谖颐前嘣谌Ｑ急冉贤怀觯褪翘逵恍校饣匕嘀魅蜗铝撕菪模蛉撕Ｕ绞酰嗖渭尤耍《嗄米芊郑笕嘁桓霾宦涿咳硕嫉帽ㄒ坏搅礁鱿钅俊Ｓ捎谖页僖刹磺埃值轿冶ㄊ保皇Ｏ?500米没人报了。我说啥也不干，认为跑不下来，于是大家都来做我的工作，特别是班长原廷杰苦口婆心地劝我，说什么“距运动会还有一段时间，练一练还来得及”，“我陪你练，到时只要你跑了，跑不下来没关系”等等，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重在参与”。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报了。他果然每天都陪我练几圈。正式比赛那天，200米一圈的运动场，我没跑几圈，“困难期”就来了，头晕、恶心、心慌、腿软，前面有人已经下来不跑了，我也想下，但一看到班主任领着全班同学拼死命地呐喊给我加油，就想“再坚持两圈，要下也得最后下”。当时并不知道这是长距离运动中的一个正常反应，结果只咬牙坚持了一圈，“困难期”就过去了，又来劲了。更没想到的是，竟然拿了第一，给班里贡献了10分。我一下成了全班唯一拿了第一的功臣。随后又进了校队，也穿上了以前羡慕至极却连想都不敢想的，印有校名的，只有运动员才有资格穿的背心，还破天荒地代表学校参加了区运动会，可惜没取得名次。上了高中以后，由于自己信心足了，还经常搞点自我训练，老师也加强了指导，所以更是一路风光。校运动会800米、1500米、3000米（只报其中两项）一般都是第一名，区运动会、市运动会也从未下过前四名。由于我校运动成绩一直很好，在1966年全市中学生春季运动会上，初中男女、高中男女四个组都取得了第二名 ，被推荐代表哈市参加那一年暑期在呼和浩特市举行的全国中学生运动会，而且已经开始集中训练了。可以参加全国比赛啦，一件多么令人兴奋不已的事情！只可惜，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们只好卷铺盖回家了。

    罗列了这么多的“好人好事”，仍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我再次想起本文开头所引述的那首《快乐的节日》和自己所写的《夏令营日记》。

    《快乐的节日》，从歌词到旋律都那么贴切地表达出了我们当时的情形。这首歌有三段，我只记住了第一段。最近查资料得知，曲作者李群，是从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音乐系走出来的女作曲家，《我们要做雷锋式的好少年》也是她谱的曲；词作者管桦，诗人、作家，抗战时当过儿童团副团长，《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我们的田野》都是他写的词……。两位艺术家把那么美妙的旋律、那么美好的诗句都毫不吝啬地献给了我们，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是那么的幸福和快乐。

    在我自己的眼里呢？那本《少年文艺》早已找不到了，《日记》里写的什么也记不大清了。好在有互联网帮忙，不久前在首都图书馆找到，翻开一看，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中午，太阳对着我们微笑，校园里的杨柳向我们招手。”

  “早晨，太阳还没有睡醒，我们就起床了。”

  “汽艇开动了，洁白的水鸟跟在我们后面吱吱叫着，好像在说：‘再见吧，红领巾，你们的生活是多么幸福！’”

    ......

    这才是一个阳光少年心境的写照。在他的眼里，世界是那么美好，生活是那么幸福，成长是那么快乐。感谢那次夏令营，感谢那几篇日记，给我留下了如此美好的回忆。我还发现，那个少年无意中在用自己质朴的语言呼应着两位艺术家的歌唱：我们确实“像朵朵花儿开放”。

（二）

    所以阳光，是因为幸运。

    首先是赶上了一个好的时代。我的少年时代，从1955年8岁上小学一年级算起到1965年18岁读高中一年级步入成人时代，正好10年。这一段，正是共和国的起步期，三座大山被推翻，抗美援朝取得胜利，人民喜气洋洋，国家百废待兴，到处都充满着生机和活力，社会风气空前的好，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读书和长大，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与希望。

    二是在党和政府的阳光下长大。如果说我们那一代少年都是在党的阳光下长大的话，那么我和妹妹就更是。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我上小学时就被免除了学杂费，上初中享受的是三等助学金，每月记得是5元，上高中时享受的是二等，每月9元。有了助学金，不仅解决了学杂费的问题，还订了全年的《中国少年报》和《少年文艺》，上高中时每月还可以省出几元钱交给母亲。我的一些老师也都对我关爱有加，我能被免除学杂费，能够享受助学金，都有他们的关爱在里面。当然，他们对我的关爱远不止这些，更多的还是师范的影响、思想的教育和知识的传授。我至今还记得他们的名字，有些还保持着联系，他们是小学班主任陈翠娥老师、赵祺斌老师、任芝老师、少先队大队辅导员孙淑芳老师，初中班主任梁汝逊老师、周凤英老师、张洪钧老师，高中班主任赵光正老师等等。

    同时，我家也一直得到政府的特别照顾。我家进城后，父亲没有固定工作，后又长年卧病在家，但他最后当临时工的那个单位――道里区房产科一直给他报销医疗费，有时还有困难补助。父亲因病去世时后，我家多次从街道办事处领过救济款，街道干部还帮我家办了卖冰棍的营业执照……。

    三是始终得到两个同母异父姐姐的帮助。我家能够进城，本身就是大姐家动员的结果。已经在哈市安家的大姐和大姐夫，在帮助二姐也在哈市工作后，就开始动员我家也搬到哈市。这样，我家才从农村小镇搬到了城里。我家进城后，由于没有稳定的收入，经济状况不好，两个姐姐一直在尽其所能地接济。在国家三年困难时期，左邻右舍几乎家家都挨饿，我家因为有两个姐姐以及许多亲戚的帮助，加之母亲持家有方，全家四口人才没有饿着，令街坊邻居很是羡慕。我初中毕业时父亲已经不在，我和母亲商量，打算报考中专或技校，为的是早点参加工作给家里挣钱。二姐听说后坚决反对，她对母亲说：树江学习那么好，为什么不让他考高中将来上大学呀？还是考高中吧，学费我出了。这样，我才考了高中，而且考上了三中。

    四是有一批一起长大的知心伙伴。从小学到高中，我都有一些非常要好的同学，都是班里很好的学生。我们不仅上学在一起，放学后也在一起，整日形影不离，互相之间的影响、帮助和鼓励几乎全是正面的。这一点对我们来说尤其重要，和他们在一起，我从没感到过孤独和无助。一些同学至今还经常联系，已成为我一生的财富。他们是小学同学刘伯兴、李廼龄、尹树桐，初中同学王璐熙、原廷杰 、周振东、张兴周，高中同学袁庆永等等。 

     附：《夏令营日记》：

夏 令 营 日 记

哈尔滨市第十六中学 牛树江

      八月二日    晴

    中午，太阳对着我们微笑，校园里的杨柳向我们招手。

    我们一百二十名参加军事夏令营的同学，穿着整洁的衣服，红领巾系得端端正正的，由五位老师带领，分别坐了农民伯伯来接我们的胶轮大车，浩浩荡荡地向新发人民公社出发了。

    再见吧，敬爱的老师和同学们，我们去参加这次夏令营，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为了欣赏一下大自然的美景，也为了锻炼我们的行军能力，在离公路不远的小道上，我们开始了步行。小道两旁的草地上有成群的牛羊，各种各样的野花散发着清香;远处大片庄稼闪着金光，农民伯伯们正在忙着收割。

    当我们走进夏令营目的地苏家屯时，公社的鲁书记、徐书记和许多社员都热情欢迎我们。他们知道我们要去办夏令营，早就给我们准备了宿舍、食堂和游泳的地方。党和人民这样热情地关怀，我们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激动。

      八月四日   晴

    早晨，太阳还没有睡醒，我们就起床了。草上银白色的露珠，被晨风吹得滚到我们脚上来，我们一队人踏着这湿漉漉的小道，向公社的谷子地走去。这是我们夏令营的第一次劳动，队员们都非常高兴，因为我们盼望参加公社劳动的愿望实现了。

    到了谷子地，朱老师宣布说：“今天我们是把这片谷子地里的野草拔光，同学们，大家动手吧！”话音刚落，大家马上按次序一人一垅地摆开了，把这十多垧的大谷地占了一半。谷子地里长了很多杂草，我们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这些除清。当我们刚要蹲下，却被朱老师叫住了，他说：“草和谷子要区别清楚，草的茎是绿色扁形的；谷子的茎是紫色圆形的，同学们要拔得仔细，拔得干净。”

    开始，我真没把拔草放在眼里，谁知道，一拔问题就来了，不是折了半截，就是被芨芨草扎了手，拔大棵的草如果用力不当，还会摔个仰天跟斗。谷子和草一时很难分清，长得和谷子差不多的稗草更不易辨别。开始拔得不干净，后来按着老师说的我又仔细地拔了一遍，这回总算把谷子地的草拔清了。心想：庄稼活样样都是技术，不细心什么也做不好。

    火辣辣的太阳当头照着，队员们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可是谁也不去管它，因为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农民伯伯不怕烈日严寒，整年整日在地里辛勤地劳动，他们什么困难都不怕，我们这点算得了什么。

    哨子响了几遍，队员们还在干得火热，朱老师跑来非要我们休息不可，我们只好停下来。上午的成绩不算错，我们拔完了一百二十垅谷子地的草，足有二里半长，当我们排着队伍，唱着歌回夏令营时，看到每株谷子都比以前精神、茁壮得多了，有的还摇摆着谷穗，似乎在感谢我们呢！

    这天晚上，我们还举行了有趣的运动晚会。

      八月五日   晴

    这天，举行地头军事训练，多么紧张而有趣呀！拔完了地里的草，大家正在地头休息。忽然，“嘀嘀哒”的号子响了，队员们一下子都站了起来，迅速地集合站队。朱老师宣布说：“我们的军事训练开始了。”

    小队长刘元芊先给我们做了示范，应该怎样做卧倒动作，接着集体一起复习。后来又进行个人复习。小队长检查得可认真呢！谁要是有一点不正确，他都不放过。

    论到我了。我按照平时练习的口令，嘴里数着“一、二、三。”按步骤卧倒了，心想准没错，谁知，刚要站起来小队长却说：

    “头抬高了，起来重作。”

    于是，我又作了一遍，这回我头贴着地面，两眼直视前方，满有把握地想，这回一定没错了，我一下站了起来。

    “不对！不对！起立的姿势错了，重作！”

    我吐了一下舌头，又作了两遍卧倒、起立。小队长微笑着点头说：“全做对了，归队。”

    在回去的路上，我望着小队长的背影，心想：他对工作多么认真负责啊！真是我学习的榜样。

      八月六日   晴

    两小时午睡后，就是游泳的时间。我们排着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美丽的松花江出发了。走着走着，忽然传来了口令，有时我们急行军，有时练习防空卧倒，又紧张又有趣，一会儿我们到达了松花江畔。

    游泳区是在江的对岸，我们乘上了公社打鱼队的小汽艇直向对岸驶去。抬头向远处望去，一起一伏的打鱼船，把一网网的鱼拉上了船来；两岸肥沃的平原，长着绿油油的庄稼，这美丽的景色把我们迷住了。忽然，大家的眼睛集中到了对岸的沙滩上，只见那里，有两个发黑的家伙，高高地站在那里，正向我们张望。看样子不象是人，到底是什么呢？当小气艇驶近时，才看清楚。啊！原来是一对大雁呢！多么有趣呀！这样的大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看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松花江的歌：

      松花江呀长又长，

      弯弯曲曲绕村庄，……

    一阵马达轰鸣，小气艇慢慢地靠近了江岸，我第一个跳下汽艇，队员们也都一齐跳了下去，飞快地向沙滩跑去。大家都急不可待地要往水里跳，朱老师叫住我们说：“活动活动再下去，不然会受凉抽筋的。”好容易做完两节广播体操，大家都争先恐后“噗通！”“噗通！”跳下水去。半天才露出快活的笑脸：真象小鱼回到河里那么高兴。游了一会，朱老师又对我们说：“同学们应该游一会，晒一会太阳，这样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在沙滩上我们展开了摔跤比赛，听老师讲解游泳的知识。

    正游得痛快的时候，突然集合的号子响了，大家只得从水里跳起来。这时太阳快落山了，它射出了万道彩霞，把满天的云朵照得通红，把整个松花江照得通红，把我们的脸膛也照得通红！

    汽艇开动了，洁白的水鸟跟在我们后面吱吱叫着，好像在说：“再见吧，红领巾，你们的生活是多么幸福！”

                                            （原载于《少年文艺》1963年8月号）